第三十六章 长江焚天,终破湘洋 (第1/2页)
隆冬腊月,长江如练,寒雾锁江。
南北百万大军隔江对峙,天下气运尽聚一江两岸。
南岸,曾国藩倾尽毕生治军心血,布下大清最后、也是最强的长江死防大阵。
他深知器械不如、时代已败,便以人力补器物、以军纪抗代差、以死阵挡强军。
自安庆至镇江,千里江岸层层布防:
第一层,沿江百里暗桩、铁锁、水雷、沉船阻航,封死所有渡江航道;
第二层,江岸连绵堡垒、砖石炮台、壕沟纵深三重,十万湘军精锐分垛死守,枪兵密布、炮位层层叠叠;
第三层,江面二十艘西洋铁甲舰横向列阵,舰炮林立,形成移动火力长城,随时轰炸江面一切渡江舟船。
湘军治军,稳、韧、死、忍,冠绝天下。
无溃兵、无逃卒、无乱阵。
士卒披甲卧雪、昼夜死守,军纪森严如铁,是旧式军队的巅峰极致。
曾国藩立于安庆高台,一身素袍,须发微白,目光沉静如水。
他对诸将缓缓道:
“我湘军无新式火器、无工业之力、无代差之利。
我所能凭者,唯人心、军纪、死战、地利四者。”
“江面洋舰为天险,江岸堡垒为地障,十万死士为人壁。
陈玉成军器冠绝当世、战法新潮、火力无双,
然,渡江必乱、临水必弱、登岸必疲。”
“以我之稳,耗彼之锐;以我之坚,磨彼之利;
以旧朝最后铁血,挡新世滔天洪流。”
这是曾国藩一生兵法的终极浓缩。
不求大胜,只求死守;不求破敌,只求耗敌。
以旧式陆军的极致韧性,硬抗近代工业强军。
帐下曾国荃、彭玉麟等湘军大将齐齐抱拳:
“我等愿以身殉国,死守长江,绝不后退一寸!”
南岸杀气凝如实质,旧朝最后一口气,死死卡在长江天险之上。
一、江防狂轰,洋舰逞凶
黎明破晓,大战率先由洋人开启。
轰轰轰轰——!!
二十艘西洋铁甲舰同时开火!
八十门大口径舰炮齐鸣,天雷炸裂江面!
漫天开花炮弹跨越长江,疯狂轰炸北岸渡口、集结阵地、江岸工事。
水柱冲天、冻土崩碎、烟尘蔽日、雪泥翻飞。
西洋舰队仗着江面机动优势、大口径舰炮威力,疯狂洗地北岸所有可渡江点位。
洋将立在舰桥,傲慢狂笑:
“只要江面在我手,陈玉成再多新式火器,也休想跨江半步!
东方陆军,永远渡不过泰西铁甲江防!”
湘军阵中士气大振。
旧式将领纷纷笃定:
天险加洋械,纵使皖北强军,亦必止步江北!
可他们不知——
我军早已不是需要木船强渡、被动冲锋的旧式军队。
四代军备、无烟火炮、跨代战法,早已破解旧式天险逻辑。
二、四代重炮列阵,无烟焚江
北岸高岗,层层暗炮阵地缓缓揭去伪装。
上百门四代重型机动野战炮、大口径岸防攻坚炮整齐对准江面、南岸堡垒群。
全军清一色无烟火药装填。
没有黑烟滚滚暴露阵位,没有硝烟遮挡视野,
只有冰冷炮口、沉静杀机、绝对精准的近代火力。
我立马阵前,沉声下令:
“全线炮阵——覆江破垒!”
霎那间!
百炮齐鸣,天地失色!
不同于旧炮震天嘈杂、浓烟漫天,
四代无烟重炮开火,只有短促惊雷、赤红炮焰、极致肃杀。
一颗颗延时高爆弹、穿甲破甲弹、集群杀伤弹,划破清冷长空!
第一波火力,专攻江面洋舰!
无烟火药膛压稳定、弹道笔直、落点零偏差!
西洋铁甲舰引以为傲的加厚舷甲,在四代***面前形同薄纸!
嘭!嘭!嘭!
连续钢铁炸裂巨响!
三艘铁甲舰当场被击穿舰体、引爆弹药舱、半空炸碎!
四艘舰炮炮塔被炸塌、动力舱损毁、舰身倾斜起火!
原本横锁江面的西洋舰队,一轮炮击直接炸残近半!
洋将满脸惊恐、不敢置信!
他们从未见过:没有硝烟的火炮、如此精准的落点、如此恐怖的破甲威力!
“无烟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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