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暗中观察，目标确认 (第2/2页)
物从地下冒出来。
可她还在那儿坐着，看书，写字，喝水，摸植物。
像个正常人。
可就是这种人，才能活到最后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十年后，在一片废墟中，一个女人站在倒塌的祭坛前，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晶体，身后跟着一群伤兵。她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她。
那是温予。
他眨眨眼，甩掉这个画面。手表又闪了一下。量子信号微弱跳动，指向东南方向三百米。零柒的监视点还在工作，位置在小区配电房上面。
它没放弃。
他也不会。
他走出藏身处，脚步踩在地上发出声音。温予立刻抬头，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，手伸向沙发缝。
“是你。”她看清是他，松了口气，但没笑，“你刚才去哪儿了？”
“查东西。”他走到餐桌边，拉开椅子坐下，没碰她的书，“你每天走哪条路？”
她一愣，“你管这个？”
“我得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是在图书馆台阶上被车撞，还是在地铁站被人推下去，或者修文物时‘意外’触电。你想选哪个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你现在走的每一步，都有人记着。你喝的水，走的路，见的人，都会变成杀你的刀。”
她咬住嘴唇，没反驳。
“你说有人要杀我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为什么是我？就因为我修文物？”
“因为你活着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人，生下来就是错。”
她听不懂。
但他不能多说。时间锚点系统限制太严——冻结期间说的话，恢复后没人记得。他试过三次，每次都说出关键信息，结果对方醒来就像失忆，只记得他“突然出现”。
所以他只能藏着，只能盯着，只能一步步把她护进安全区。
他站起来，“明天你照常出门。别换路线，别躲。我要看他们怎么动手。”
“你要拿我当诱饵？”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我是拿你当活命的机会。”他背对她，“你不死，我才有可能赢。”
她僵在原地。
他没回头，“你七点出门，骑单车去学校。八点十分进实验室。中午十二点去食堂吃饭，吃完回宿舍午休。三点去图书馆查资料。六点回家。这条线，你走了三个月，对吧？”
她瞪着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抬起手腕，表盘一闪，“我比你更清楚你什么时候上厕所。”
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我在保你命。”他声音冷下来，“你以为我想看你换衣服？想看你半夜起来喝水？我宁愿瞎了！可我不看，你就死定了。”
她嘴唇抖了抖，没说话。
他知道她恨他。她应该恨。被当成靶子，被监视，被控制节奏。换成他，也受不了。
可他不在乎她恨不恨。
他在乎她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那天。
他走到门口，手搭上门把，“明天照常。别穿红衣服，别戴耳机，别吃路边买的东西。要是有人突然对你笑，直接跑。跑不掉就喊我名字。”
她站在原地，手指紧紧掐着书页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他开门，头也不回，“是你活下来的唯一理由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走廊灯没亮。他靠在墙边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手表震动，能量回升到15%。远处，配电房上方的信号还在跳。
零柒还在看。
那就看吧。
他拿出匕首，在掌心划了一下。血渗出来，滴在地上，没声音。
疼才记得住。
他擦掉血，走向楼梯。脚步很轻，像猫。
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