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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戏台篡脉,全村阴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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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十五章 戏台篡脉,全村阴奴 (第1/2页)

    最后一段戏词落地的瞬间,整座落戏村的风水气机彻底逆转。

    此前的阴煞侵蚀、咒文锁魂,都只是铺垫序曲,真正的全域死局,在这一刻彻底铺开。

    凄厉婉转的唱腔陡然拔高,尖锐刺耳,不再有半分戏曲的婉转韵味,只剩纯粹的献祭杀伐之音,盘旋在漆黑的村落上空,穿透墙体、渗入地底、碾压神魂。

    “一戏祭人,再戏祭地,三戏倾覆阴阳序——”

    终局戏词字字如咒、句句杀法,落地刹那,脚下青砖地面轰然震颤,细密的裂痕以戏台为中心,飞速向全村蔓延,漆黑煞气顺着裂痕喷涌而出,如同地底黄泉翻涌现世。

    原本沉寂端坐的数百名村民阴奴,躯体齐齐一僵。

    下一秒,所有人的头颅同步、僵硬地抬起。

    咯吱、咯吱、咯吱——

    连片的骨骼摩擦声刺耳惊悚,在死寂的黑夜中层层回荡。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眸,尽数褪去灰白死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空洞,眼底无白无瞳,只剩纯粹的阴邪贪婪,死死锁定戏台前方的所有活人。

    三名凡人幸存者瞬间浑身冰凉,血液仿佛彻底凝固,呼吸停滞在胸腔,极致的恐惧让他们连颤抖的力气都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看清了落戏村最恐怖的真相。

    这一村人,根本不是活人,也不是寻常亡魂厉鬼。

    是被风水大阵驯化百年、被阴戏咒文世代寄生的活阴奴。

    昼间如常人行走劳作、起居生活,看似与世无争的古朴村民,实则是被阵法禁锢肉身、磨灭魂魄的傀儡,白日佯装活人蛰伏,入夜褪去伪装、沦为阴邪,世代守护戏台献祭大局,永不解脱、永世为煞。

    “全村皆奴,无一生人。”

    沈砚眸光沉冽,脚步未动,指尖灵力悄然流转,南茅风水望气术推演至极致,眼底清晰映出整片村落扭曲错乱的风水脉络。

    他此前预判的阴局格局,终究只是冰山一角。眼前的布局,远比他预想的更加阴狠、更加宏大、更加无解。

    “戏台不是依附村落而立,是戏台篡改了全村风水。”

    沈砚抬臂抬手,指尖灵力隔空轻点,划过整片村落格局,语气冷沉,字字诛心,“此地本是南山聚阳福地,山势环抱、地气温润,本该是人杰地灵的宜居之地。百年前有人刻意改脉移水、颠倒阴阳,以戏台为镇煞核心,截断地脉阳气、接引地底阴煞,硬生生把一方福地,改成了闭环养煞的绝阴死地。”

    戏台坐落在村落正中心,恰好占据全村风水眼位,以戏台为阵心,向八方延伸出八条无形阴脉,条条贯穿民居地基、连通地底黄泉,将整座村落化作一座巨型天然锁阴阵。

    村民世代居于阵中,自出生起便被阴脉浸润、被咒文驯化,阳气逐年消磨、神魂逐年剥离,代代退化、代代异化,最终沦为不人不鬼、昼生夜鬼的阴奴,成为阵法的一部分,永续滋养阴戏大局。

    苏灵汐眉心紧蹙,通灵溯源之力彻底铺开,识海之中尘封百年的残破画面汹涌翻涌,无数伶人哭嚎、村民挣扎、血色献祭的片段飞速交织、拼接、成型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当年的景象。”她声音微沉,带着一丝彻骨寒意,“民国末年,有一支外地戏班受邀入村唱戏,连夜搭台连唱三日。村民原本淳朴善良、安居乐业,并无半分邪性。”

    “可第三日夜深之时,三名黑衣异人闯入村落,强行占据戏台,布下禁忌大阵,篡改戏戏曲目,将寻常民俗戏曲,改成了献祭阴阳的禁术咒曲。”

    “戏班全员被强行镇封戏台,魂魄剥离、肉身禁锢,日夜被迫演唱献祭戏词,不得往生、不得解脱;全村村民被阴脉入体、咒文锁魂,世代沦为守局阴奴,永世被困、永世献祭。”

    百年前的一场人为祸乱,葬送一村人、困死一台戏、铸成一座无解阴局。

    所有看似诡异的民俗传闻、无解灵异,从来不是天地异象、自然作祟,而是人为布设、刻意养煞的玄门阴谋。

    戏台之上,猩红灯光剧烈摇曳,血色光晕铺天盖地洒落,笼罩全场。

    三尊无面阴客依旧端坐专属席位,漆黑煞体微微起伏涌动,周身煞气愈发浓稠,无形的规则碾压之力层层叠加,死死锁定沈砚、苏灵汐与三名凡人幸存者。

    全场数百名阴奴缓缓起身,动作整齐划一、僵硬诡异,双脚离地半寸,悬浮于地面之上,周身黑气缭绕,缓缓朝着活人席位合围逼近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嘶吼、没有异动、没有狰狞扑杀,只是沉默合围、步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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