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怎么对付暗害过自己的人 (第1/2页)
“还没怎么好利索。”
秦汐茹当然知道秦淮茹在意外什么。
说起来,魏成花两口子是这年月难得的虽然重男轻女,但也很疼女儿的人。
结婚十七年,连着生了四个女儿,因为绝户的名声在村里抬不起头。
前些年的日子多难啊!
亲戚,村里人都劝他们两口子把女儿送出去两个,或和儿子多的人家换着养。
魏成花和秦大奎却说什么都不愿。
用他们自己的话就是:
“没儿子是我们的命,得认!”
“但闺女也是我们自己生的,得养!”
秦淮茹家不一样。
秦淮茹有两个哥哥,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。
她爹秦大山倒还算好,毕竟是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才得来两个闺女,虽不是多疼秦淮茹姐妹,但也从没打骂过她们。
她娘不行。
她娘眼里只有三个儿子,对两个女儿非打即骂,动辄饿她们肚子,说什么姑娘家肚量小,吃不了多少东西。
她留着两个女儿只有两个目的:
一,给儿子换彩礼。
二,还是给儿子换彩礼。
秦淮茹她姐前些年就以十斤高粱的价钱,给他们大哥换回来大嫂。
秦淮茹长相好,她娘早就心有成算,要么送到大户人家做妾,要么以更高的价钱给剩下的二儿子换媳妇。
现在新国家新政权,做妾是不能了,但高彩礼还是可以的。
这也是秦淮茹即将被嫁到城里的原因。
在农村,谁家舍得高彩礼娶一个媳妇呀,有那价钱,两个三个都能进门了!
“四婶舍得让你一早就出来洗衣裳?”
这话听着都酸。
秦汐茹只笑了笑,没应声。
她能说什么?
说她娘心疼她,不舍得她下地热一身汗?
那玉米地里掰玉米棒子是多累多重的活呀?
背上得背个背篓,人在划拉脸、划拉脖子的玉米叶子间来回赶趟。
只用半个来回,一准儿一身一头汗,脸上脖子上全是红印子。
秦淮茹见秦汐茹没吱声,抿了抿唇,脸色有些难看。
作为年龄只相差不到一岁的堂姐妹,她和四叔家的秦汐茹自小就是被对比的对象。
同样是秦家的姑娘,命运却是天差地别。
二叔二婶性子好,哪怕连生了四个女儿,都从没打骂过她们。
和她一起长大的秦汐茹,更是从来没有饿过肚子,身上的衣服也总是干干净净。
她也要干活。
但谁家姑娘太阳太大的时候会被叫回去,说什么“这点活我们干了就行,你回去做饭顺便看着妹妹们”。
可她呢?
同样是秦家的姑娘,但凡她干活慢一点,她妈不是骂她干活比不上地主家的驴,就是抬手就打。
她爸的确不打骂她,但她妈打骂她的时候,他从来不阻止,还会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她常常都只有早上一顿饭,还半饱都混不上。
她妈说了,早上吃饭才不是浪费粮食。
她身上的衣裳从来都是哥哥姐姐剩下的,补丁摞了一层又一层。
夏天太厚,冬天不保暖。
要么热得她捂出一身痱子,要么冻得她后背、大腿都生出冻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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