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85 章 风起来了 (第2/2页)
还有一堆事没弄完。”
刘海中低下头,下巴蹭了蹭她发顶,“不过你放心,我安排好就回来接你们。”
何文慧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说: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……..
陪着何文慧睡到半夜,刘海中睁开了眼。
他侧耳听了一会儿,窗外只有风穿过枣树叶子细碎的沙沙声。
他慢慢坐起来,看了何文慧一眼——她睡得正沉,怀里搂着孩子,呼吸绵长。
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套上衣服,没有点灯,摸着黑出了门。
院子里月光稀薄,翻过那道矮墙,他脚步极轻地绕过几间屋子,停在秦淮茹的房门前。
门没闩,他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屋里一股淡淡的脂粉气,混着炕上的被褥味儿。
秦淮茹裹着被子侧身睡着,头发散在枕头上,呼吸匀称。
刘海中在床边坐下,伸手推了推她肩膀:“哎,醒醒。”
秦淮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无意识地抬手拍了一下:“干嘛呢……让我睡觉……大坏蛋,你什么时候来看我……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——这女人做梦都在想他。
索性把刚穿上的外套又脱了,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。
秦淮茹整个人被圈住的那一刻,猛地醒了:“谁?!”
“是我。”刘海中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她耳后。
秦淮茹立刻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,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下来,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
“坏蛋……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别问。”刘海中凑过去,“先让我亲亲。”
“我亲你!”秦淮茹翻过身来抱着他,“吧唧吧唧”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好几下,手已经勾住他脖子不肯松。
刘海中的手探进她衣摆,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,没再急着说话。
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来,鼻尖抵着他下巴,声音又软又急:“你这个坏东西……一回来就折腾人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讨厌——明明知道人家拒绝不了你,还逗人家。”
秦淮茹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猫踩奶。
刘海中咧嘴一笑,腰身一沉,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。
秦淮茹的身体柔软得让人沉醉。
刘海中两条手臂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,掌心贴着腰线两侧的弧度,握住她那副让人神魂颠倒的腰肢。
说起来,论身段,秦淮茹最让他痴迷的,就是这把腰——不胖不瘦,盈盈一握,柔软得像春水,却又韧劲十足,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弯成最动人的弧度。
绝世好腰。
刘海中失神的间隙,秦淮茹双臂已经勾住了他的脖颈,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浅尝了一口,额头抵着她,压低声音笑了一声:“看来你也饿了。”
“就会胡说……小心我咬你。”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,可眼里全是水光,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刘海中不再迟疑,低头吻下去,渐渐地不再只是浅尝辄止。
双手把人托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把一团暖玉慢慢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秦淮茹的指甲嵌进他后背,鼻息急促,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像碎在水面的月光。
两人谁也没顾忌隔壁还有人住着,炕席被压得吱呀作响,喘息声混在一起,从暗夜一直缠绵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到了最后,她浑身湿透地窝在他臂弯里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拿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,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刘海中没听清,低头一看,她已经闭了眼,呼吸又轻又匀,像是终于安稳下来了。
清晨醒来,刘海中侧过身,认认真真地看着正在梳头的秦淮茹:“淮茹,我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,侧头看他:“去哪儿啊?”
“一个好地方。不仅是你,京茹她们也一块儿去。”
秦淮茹把头发拢到耳后:“行啊,你想带我去哪儿都行。不过我得先请个假。”
刘海中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你去请假。你听不听话?”
秦淮茹听出他话里有话,沉默了几秒,没有追问,只是弯起嘴角笑了笑:
“你是我男人,你让我干啥我干啥。”
这女人很聪明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“好,那你把京茹、佩茹她们也叫上,收拾一下,就说我要带你们出去郊游。孩子们都带上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,放下梳子。
不到一个钟头,一辆车悄悄从南锣鼓巷驶出,沿着城郊的土路一路往北。
车里头坐得满满当当。秦京茹抱着孩子坐在后排,秦佩茹、秦梦茹挤在一起,小当和槐花趴在窗边往外看,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。
秦淮茹坐在副驾,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杨树和田野,心里头渐渐浮起一丝熟悉的感觉——这条路,她好像走过。
“姐夫,咱们要去哪儿啊?”秦京茹在后头问。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刘海中,眼里的光闪了一下:“你是要带我去你那个秘密基地?”
刘海中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早跟我说嘛,”秦淮茹拍开他的手,眼角却弯着,“还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姐,你们在说啥呢?”秦京茹从后排探过脑袋来,好奇地来回扫着两人。
刘海中摇了摇头,没吭声。
秦淮茹明白他的意思,转回头去,语气淡淡的:“没啥,你姐夫说要带咱们去个地方,往后咱们就在那儿生活了。”
秦京茹愣了一下:“姐夫,我们要去外地生活吗?”
“也不算外地,”
刘海中扶着方向盘,目光看着前方的土路,“离四九城不远。
不过到了那边,不能轻易出来。”
后面不管秦京茹她们再怎么追问,刘海中都不再多说了,只撂下一句: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,那地方你们会喜欢的。”
秦京茹撅了撅嘴,缩回后排去,嘴里嘟囔着什么,大约是嫌他卖关子。
车子沿着土路七拐八拐,渐渐驶离了村庄和人烟,两边的田野越来越开阔,路也越来越窄。
约莫两个多小时之后,前方忽然涌起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,白茫茫地横在路中央,像一道半透明的墙。
刘海中放慢车速,却没有停,朝着团雾开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