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鱼死网破?我们没那么弱.... (第2/2页)
话开始响个不停......“再不跟进,我们就彻底丧失公信力了!销量下滑,我们都得流落街头!”
……
米斯坐在白宫西翼的等候室里,看着墙上那台静音的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新闻字幕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公文包。
他让塞申斯马上去查......FBI纽约分局到底有没有这么个混蛋。
塞申斯出去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,回来的时候脸色比米斯还难看。
“纽约分局反间谍部门有一个叫皮茨的资深特工,从昨天晚上起就失联了。家里电话没人接,公寓门敲不开,连紧急联络人都联系不上他。大概率,就是这个杂碎。”
米斯听完,忽然笑了。
“这人,说不定就在陆深手上。”
终于,椭圆形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米斯走进去的时候,根子正坐在那张举世闻名的坚毅桌后面。
窗外是玫瑰园,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照进来,在根子的肩头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。
根子的气色很好,甚至比平时还要好......
他刚和苏联那边通完电话,戈夫在电话里确认了中导条约的最后几个细节。
这是他在任期内最看重的一笔外交遗产,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了。
但米斯顾不上这些。
他甚至没有按照礼节等总捅先开口。
他走到坚毅桌前面,两只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前倾,“总捅先生,任由陆深如此下去......那我们米国司法形象,还要不要了?
这小子,心真他妈的狠啊!”
根子靠在椅背上,安静地看着他。
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根子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,
“埃德温,”根子声音里带着温的加州腔,“其实你来之前,我刚跟陆深打了电话。”
米斯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你猜他怎么说?”根子问。
米斯冷哼一声,“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说!”
根子没有在意他的失态,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用上了复述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他说......
当然要狠心!
起风的时候谁朝我扔的沙子,我他妈记他一辈子!”
……
陆深到达兰利总部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
他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,坐电梯上到地面层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他看见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人......
有行动处的外勤,有分析处的文职,有财务处的会计,甚至还有两个前台的女秘书。
所有人看见他,都说了同一句话。
“主任.....加油。”
这个词在兰利的走廊里此起彼伏地响了一路。
陆深对每一个人都笑了笑,点了点头,偶尔回一句“早啊”或者“吃了吗”。
行动处的麦克利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。
这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是兰利同盟的成员之一......那个由陆深一手组建,利用AIC内部情报进行股票和期货投资的隐秘小圈子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主任,”麦克利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我们已经向《国会山报》和《点名报》投递了皮茨的全名、职位、叛变时间线和接头细节,同时附上了关键证据片段......
包括去年年11月皮茨与克格勃驻纽约官员在曼哈顿某咖啡馆接头的照片,以及他近期消费的异常记录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,继续说:“国会山小报直接服务于参众两院的议员和幕僚,一旦刊发,等于第一时间把事件捅到了国会层面,完成政治层面的冷启动。”
“同时,”他翻开档案袋,抽出一页纸递给陆深,
“我们昨晚已经把完整度更高的证据独家提供给了英国的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和《卫报》。
这类欧洲媒体不受米国建制派资本控制,而且乐于报道米国国家安全丑闻。
刊发之后,会形成‘外媒已经实锤,米国本土媒体还在装聋作哑’的舆论尴尬。
美联社和合众国际社为了不落后于国际同行,必然会紧急跟进发稿,而通稿会同步流向全美上千家地方媒体,瞬间完成全国扩散。”
陆深接过那页纸,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,“很好,这一步,直接打破顶层媒体的信息垄断。”
麦克利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:
“境外媒体、国会媒体、地方媒体全部实锤报道之后,《纽约时报》《华尔街日报》和三大电视网再想压稿,就会被扣上为政府掩盖丑闻的帽子....
他们只能被迫跟进报道。”
陆深把纸递还给他,伸出右手,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干得不错,麦克利。”
然后他握住麦克利的手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老婆最近好多了没?”
麦克利愣住了。
他那只握着陆深的手僵在半空中,嘴唇翕动了几下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主任,我老婆的病好多了。稻川会和巴拿马的两笔绩效,还有这几个月跟着兰利同盟赚的钱......我们去了纽约最好的医院,接受了最好的治疗。”
他没有说谢谢,言语上的感谢,太浅薄了。
陆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次拍得更重了一些,
“中午......嗯,十二点半吧,你到我的专车前等一下,我让卡特拿点东西给你。”
麦克利的眼睛里已经有水雾漫了出来,他使劲眨了眨眼,想把那层雾气压下去,但压不住。
他摆着手往后退了一步:“主任,不用......我,已经够了!”
“我是你的上司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听从命令。”
麦克利看着陆深那双黑色的眼睛,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他把所有的感激,所有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的话,全部咽了回去。
然后他挺直了身子,脊梁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,下巴微扬,眼眶里还泛着没干透的水光,但目光已经变得像淬过火的钢一样硬。
他没有说话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只是.......冲着陆主任,
狠狠地点了点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