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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别信史书,但这波遗产我先收为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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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2章 别信史书,但这波遗产我先收为敬 (第1/2页)

    洗剑池边的雾还没散。

    湿漉漉的,贴着水面往上爬,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往鼻子里钻。林宇辰从刚才厮杀留下的水洼里把脚拔出来,重新站回干燥的青石板上。鞋底沾了泥,有点滑,他下意识碾了碾脚底找稳当。

    指尖还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身前那道女子虚影正在变淡。像被水洇湿的墨痕,边缘一点点化进灰白的雾气里。她没看他,也没看池子里翻涌的血水,就剩一缕执念撑着的轮廓,固执地悬在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林宇辰没动。

    呼吸压得极低,目光死死锁住虚影即将消散的右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没垂下,也没向他伸来,而是缓缓抬起,食指笔直地指向十丈之外——赵无极的心口。

    就在指尖凝定的刹那,她周身残存的灵光骤然收束。

    化作一柄完整而古朴的长剑虚影。

    剑尖与食指重合,带着穿透岁月的笃定,精准地刺向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赵无极浑身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靴底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右手死死捂住胸口,指节泛白,像是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只吐出一个字。嗓音劈裂,像喉咙里卡了砂砾,挤出来的动静难听得要命。

    虚影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她的面容已经模糊成一片光晕,唯有那柄指向心口的完整剑形,在彻底消散前凝出最后一丝微光。如同烧尽的烛芯爆出的火星,精准地烙在赵无极胸前衣襟上。

    光灭了。

    雾气合拢,池面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林宇辰抬手。

    袖中那枚随钥匙一同发烫、早已备好的窥真镜残片滑入掌心。铜面冰凉,贴肤的瞬间又泛起一层极淡的温热,像活物似的。

    他没念咒,也没催动灵力。

    只是将镜面朝向赵无极的方向,轻轻一转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一声极低频的震颤从铜片深处荡开。绕过耳膜,径直撞进骨缝深处,震得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镜面亮了。

    铜胎内部渗出幽蓝光芒,吞没了所有反射。像一滴血落入清水,迅速晕染开来。光幕中没有映出赵无极的脸,也没有映出他的身形,只有一团蜷缩在胸腔的、搏动着的暗红。

    那不是心脏。

    是一颗被强行塞入肉身的、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光幕下方,一行古篆缓缓浮现。笔画如刻,带着十万年前未干的血气:

    窃取自婉儿之心脉。

    林宇辰盯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手指猛地收紧,铜片边缘硌进掌肉,痛感清晰而真实。胃里一阵痉挛,酸水顶到喉头,又被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杀人夺心,还装深情。

    这操作简直刷新了他对“渣男”二字的认知下限。(老祖宗要是泉下有知,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。)

    他没皱眉,没咬牙,连眼神都没晃一下。

    只是把窥真镜收回袖中,动作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赵无极还在退。

    他退到池边青石栏外,后背撞上湿滑的苔藓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,捂在心口的手抖得厉害,指甲抠进衣料撕出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皮肤上不自然的青紫纹路。

    那是心脉排异留下的旧痕。

    平时被灵力遮掩,此刻在窥真镜余威下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盯着林宇辰的袖子,瞳孔涣散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囫囵。

    林宇辰没答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再看赵无极一眼。不是放过,是没必要。对方已是强弩之末,心脉被揭穿,灵力根基当场崩裂三成。就算现在赶回宗门,也得花十年以上重新炼化那颗偷来的心。

    十年?

    他等得起,赵无极等不起。

    “跑这么急?”

    林宇辰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,“不留下来聊聊心得?比如……怎么把别人的心安得这么稳?”

    赵无极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腰间玉佩上。玉佩炸开一团黑烟,裹住他身形扭曲变形,像被揉皱的纸人般向后掠去。

    遁法仓促,轨迹歪斜。

    连池边芦苇都被撞断数根,断茬处渗出汁液,腥涩刺鼻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脚尖一挑,一枚石子裹着劲风射出,精准击中那团黑烟的边缘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一声脆响,像是瓷器碎裂。

    黑烟剧烈晃动,一件储物袋从烟雾中掉落,砸在青石板上滑出老远。赵无极闷哼一声,遁速反而更快了,几个呼吸便消失在晨雾深处。

    “跑得挺快,鞋都跑掉一只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枚储物袋,掂了掂分量。

    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布料磨得起了毛边,上面还沾着点泥星子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多谢赵长老赏赐,精神损失费我就笑纳了。”

    识海深处,魔帝残魂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“小子,你这敲竹杠的姿势,比本座当年还熟练。”

    “过奖。”

    林宇辰在心里回了句,“跟您学的嘛。”

    池面复归平静。

    血水沉寂,浮沫散尽,只剩一汪深绿的水在微光下泛着冷意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。

    膝盖抵着潮湿的青石,凉意透过裤管渗进来。右手探入水中,池水没过手腕,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袖。他在淤泥中摸索了十余息,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池底硬物的瞬间,一股微弱却清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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