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江南底定,南北分疆 (第1/2页)
长江天险既破,再无半分阻隔。
我军百万铁流横渡大江,踏平南岸残垒,旌旗所至,州县传檄归降。
安庆、池州、铜陵、芜湖、镇江……江南沿江重镇,尽数兵不血刃纳入版图。
湘军残部或战死、或卸甲、或束兵归降,再无成建制抵抗。
持续数年的东南战乱,至此彻底终结。
一、收湘降卒,善待忠勇,去旧立新
南岸战后,遍地残甲硝烟。
十万湘军,经长江血战之后,战死、溺亡、伤者逾六万,剩余四万残兵,困守江南腹地,外无援兵、内无粮草、洋援尽溃、天险尽失,彻底陷入绝境。
曾国荃、彭玉麟等湘军核心将领,立于残阵之中,心如死灰。
他们善战、敢战、死战,却终究赢不了时代代差、工业强军、无烟火炮、弹匣快枪。
曾国藩独坐安庆帅府,闭门三日,终开城出降。
他没有殉国,亦没有顽抗。
他见遍旧朝腐朽、看清天下大势、认清华夏新生之局。
乱世已终,旧法已亡,再死再多忠骨,不过徒添苍生血泪,毫无意义。
他携湘军将印、四省军务令牌、江南户籍钱粮总册,亲赴军前归降。
帐下诸将多有提议:湘军久为清虏爪牙、屠戮义军无数,当尽数清算、首恶严惩。
我抬手制止。
乱世之争,各为其主,无关善恶,只关时势。
湘军,是旧式军队的极致,军纪最严、民扰最轻、血性最盛、忠义最笃。
他们守的是旧山河、旧君臣、旧礼法,却从未祸乱百姓、屠戮乡梓。
我当众定策:
首恶不诛、忠勇不杀、降卒不坑、旧臣不辱。
四万湘军降卒,择优整编:
精锐善战、军纪优良者,编入新军辅助旅,接受近代战法改制、火器集训,纳入国防序列;
老弱疲惫、不愿从军者,就地解甲归田,分发荒地、耕牛、粮种,免除三年赋税,安家立业;
湘军一众将领,有才者留任地方、治理州县、安抚流民、整顿吏治,无才者赐金归乡、保全名节。
曾国藩本人,我不予权、不予兵、不予高位,
但许其监修天下史志、整理古今兵书、督办新学教化。
让这位旧时代最后名臣,亲眼看着:
他毕生守护的腐朽王朝崩塌覆灭,
他毕生未见的华夏盛世,冉冉新生。
此举一出,江南人心彻底安定。
湘地士族、乡绅、百姓,原本惶惶不安、恐遭清算屠戮,
见我宽大待降、善待忠勇、不搞乱世仇杀,尽数归心、全境安宁。
二、吞并天京,天国彻底湮灭
江南既定,兵锋直指金陵。
天京朝堂,早已是惊弓之鸟。
此前靠着皖北屏障、长江天险苟延残喘,
如今江北归我、江南归我、湘军覆灭、洋寇溃败,
天国疆域,仅剩金陵一座孤城。
洪秀全深宫自闭、日夜惊惧、神色枯槁、心神俱崩。
满朝文武无兵无械、无胆无战、无计可施。
昔日制衡、猜忌、夺权、内斗,尽数沦为可笑泡影。
我军兵临金陵城下,旌旗百万、炮阵林立、铁甲如云。
无需攻城、无需炮击、无需血战。
金陵城门大开,天国百官跪迎城前,奉降表、交玉玺、卸官甲、归降新主。
洪秀全率皇族亲贵,出城归降。
存续十余年的太平天国,
没有死于清廷围剿、没有毁于洋寇进攻,
最终无声无息、彻底湮灭于大势洪流之中。
我入城接管金陵,废除天国所有荒唐旧制:
废除圣库、废除神权、废除等级苛法、废除奢靡宫规。
肃清深宫冗官、裁撤荒诞礼制、整肃金陵吏治、安抚全城百姓。
曾经的乱世核心、战火中心,一夜之间,转为安定治地。
自此,长江以南,尽数一统。
苏、皖、浙、赣、闽,东南五省,版图连片、全境归统。
三、定都金陵,稳固南国基业
江南富庶、鱼米之乡、工商云集、水运通达、物产丰盈。
较之北方久经战乱、土地荒芜、吏治腐朽、民生凋敝,
南方已是天下粮仓、财赋中枢、工商核心、立国根基。
我下旨:
改金陵为江宁,定为南国都城,暂镇半壁山河。
以江宁为政治中枢,统筹南方五省军政、钱粮、吏治、工商;
以寿州为军工核心,持续迭代枪炮、火炮、火药、器械;
以江淮为练兵大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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